执行

执行和产品应该是分开的,执行者或者说是执行官关注的是将事情推进下去,执行官不负责想方法和想点子,想点子思考创意是产品部门创意部门甚至是市场部要做的,执行官只负责组织资源来推动这件事情进行下去。执行官是个白痴,但他知道方向和当下大局中最紧要的事情。但大多数时候小团队或个人创业者会身兼数职,所以就模糊了执行和研发以及创意的界限。

呆呆的不去思考,呆呆的不去理解。呆呆的站在那里,呆呆地等着别人给自己发指令。呆呆地不去想着搞明白,呆呆地让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呆呆地别人说啥就是啥。

Take it easy

我虽然明白了很多道理,比如不要有自信或不自信的概念在心里、世人皆自卑皆可怜虫、要有玩家心态做人生的玩家、要表演我只是在演我自己所以我也可以扮演别人和别的角色、等等。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我直到今天才明白,那就是 — Take it easy。不要被吓到了,不要怕人,没什么大不了。有了这个认知后前面很多的道理都变得更简单更容易实施。

要做自己的判断

要做自己的判断,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很多信息都是模糊的不完整的。所以要有自己的判断,要做自己的判断。

不要预期别人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清晰的信息和说话。

越上流越自卑

直到35岁,我都还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上流人士都是靠他们高尚的道德和渊博的学识成为的上流。后来才明白其实这个世界对上流的评判标准没那么高端,就是简单粗暴的钱。

所以现在我就更加敬佩那些有着高尚道德和渊博学识的人了。

也是明白了上面这个道理,我便视万物如草芥。因为我以为一直我欠缺的东西可能别人比我更缺。而我真正欠缺的其实不是那些引起我自卑的东西,对,那不是名,而是利。

现在,能让我真正激动和紧张的只有那些能给我“答案”的人,而除此之外的其他的大多数人不是在装就是在演,他们熙熙攘攘无一例外的是为了那点钱,说到底还是贱。钱多的便标榜自己是上流,以区分自己和其他人,钱少的便削尖脑袋的搞钱然后标榜自己是上流,以区分自己和其他人。

但凡一个人开始追求或标榜自己是上流,他就会自卑。因为他需要通过“上流”的身份来减少自己在开始追求上流时便有的自卑,那种来自一无所有的自卑,金钱、才学、道德上的一无所有。他需要通过富有来使自己成为上流,但却需要时刻标榜自己的勇气、学识、眼光、天赋来证明自己是上流。这一方面是自相矛盾的,另外一方面他在自我否定自己,用自己说的来否定自己做的。但又时刻要做那件被自己否定的事情。换句话说,他是有价的。

同时,上流的自卑还来自于他们自己有一个对人并且对己的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衡量方式。

草莽

前天开车,前面的车牌号是PHP开头的,老婆就觉得很有趣的读了这三个字母。这让我想起了我这一路走来的开头就是靠着在下班的公交上看那本《php与mysql5程序设计》开始。

那时候黄鹏给我介绍到了他当时所就职的一家玩具公司做美工,那种工作枯燥乏味,就是个抠图的工作,每天不停抠图。于是每天下班在从罗湖坐回南山大冲农民房一个多小时的公交上我就读那本php的书。后来也是靠php还是在罗湖找到了第一份开发的工作 —— 蚂蚁网络。后来就一直在各种小公司混,也从php转做了node.js。

最初的时候对自己的自我定位是不明确的,也想走技术流去大厂,平时下班到家开始用php写自己的框架,幻想着能有人用我写出来的这些东西后来就想那些传奇程序员一样受人敬仰。但由于我的大专学历,几乎没有大厂的机会,很多大厂直接筛选掉简历,只有一次腾讯多轮面试的机会是即将离开中国的时候去了腾讯蓝鲸面试,技术都过了,但还是hr把我筛掉了。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去腾讯面试时候的情景,那时深南大道上的那栋腾讯大厦还没有完全落成,第一场招聘会就在他们的大厅举行了,还记得那时候大厅还没有装修,都是水泥混凝土的墙面。我是一大早第一个在那里排队等提交简历面试的人。也是第一个被拒后灰头土脸出来的人,那时候那个面试官只是简单的看了学历那一栏说大专的话可以去别的部门试试,然后我就灰溜溜的走了。当时觉得又气又羞,后来觉得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要一个大专生。

回头看来我应该早点明白适合我的路不是技术流的大厂路,而是草莽的机会路线,寻找机会赚钱的路线。其实之前我就有一些感受:我常常发现好像那种要求结果的小公司我更容易混的下去,大厂的话很难。我后来的轨迹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我去了一家户外公司,又去了一家棋牌公司,又去了棋牌公司出来的一个vp的棋牌公司,又回去了那家户外公司,最后才好一点的去了一家nasdaq上市游戏代理公司。这一路和大厂没有关系,和行业上游也没什么关系。最后我出国了,能拿到身份留在国外靠的也是单一技术和产出产品的能力,而不是像一些人靠着资历和见识在某个行业的上游的身段。这一点其实有一点牵扯到我之前的那篇“演员”的日记。

不记得是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如果你是专科或专科一下学历混社会的话,最好自己做,去公司的话很难做上去。